第(1/3)页 ...... 远处乡道边。 阿福已经把扁担戳在地上当拐棍使了。 但两条腿还是发软。 “村长…阿风是不是被山神附体了?” 看着远处给虎妈挠痒的林风,阿福人都是傻的。 那可是老虎,成年的野生老虎啊。 就这么的...躺地上了? 还露出了最为脆弱的肚皮? 这都...什么鬼啊!!! “你问我,我问谁?活了六十多年,我也头一回见啊!” 村长林长青没比阿福好多少。 眼镜睁老大,老花镜都要滑下去了。 刚才还威风凛凛,随便一声吼就能让人尿裤子大老虎。 现在呢?摇着尾巴,简直就是一只放大版的橘猫。 院子门口,林风正蹲在母白虎面前,一只手顺着它脖子的毛捋来捋去。 母白虎……没有咬他。 不仅没咬,尾巴都搭在林风腿上了,那股草木扫荡般的凶威,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。 “这……这老虎,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迷药?”扛铁锹的壮汉喃喃道。 “哪有那种迷药。”旁边一个婶子接了句,声音很小,“我看这老虎对风哥……挺温顺的。” 温顺。 用在一只成年野生白虎身上,这两个字显得格外荒诞。 林长青站在那里没动,盯了很久。 他当了三十年村长,打过野猪,处理过泥石流,在山里迷过路——但眼前这场面,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往上套。 他摸出手机,一看屏幕,刚好有个未接来电。 林业局,王局长。 他回拨过去。 “林村长,你们那头情况怎么样?我们人已经进村了,五分钟后到。”电话那头,声音沉稳,带着一股子处理过大场面的从容。 林长青顿了顿,咽了口口水。 “王局长,你们……可能不需要那么急。” “什么意思?老虎跑了?” “没跑。”林长青斟酌了两秒,“就是……情况跟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。你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 ...... 院子里。 虎妈四仰八叉躺在地上。 肚皮朝天,四条腿自然垂落,尾巴搭在泥地上一动不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