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泥印下,大印离纸。 那鲜红的“武安县印”四个大字,在这张免除了所有律法隐患的宣纸上,极其刺眼,却又无比沉稳。 沈岳双手接过这份还带着墨香和红泥味的公文,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锐利的精芒。 有了这张护身符,他在青山村的基业,便算是彻底打下了!从此以后,他手中的刀,便是过了明路的官刀! “多谢县尊大人!”沈岳将公文贴身收好,深深一揖。 “沈岳,拿着这文书回去好好干。” “保境安民,别辜负了本县和两位大人对你的期望。”田成端着官架子,极其受用地勉励了一句。 张宇和李弗也跟着敲打勉励了几句,随后三人起身离席。 吃饱喝足,政绩和银子双丰收,这趟醉仙楼来得极其圆满。 沈岳一路极其恭敬地将三位大老爷送下酒楼。 夜风中,田成和张宇各自上了马车,绝尘而去。 唯独主簿李弗,站在台阶上没急着走。 “沈壮士。”李弗双手拢在袖子里,笑眯眯地看着沈岳,“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长安,今日从城门回来后,对你的武勇可是推崇备至,仰慕得很啊。” 李弗顿了顿,抛出橄榄枝:“过些时日,若有空闲,不妨来寒舍一叙?” 沈岳心头微动。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天李长安那副狂热的模样。 紧接着更是想起了之前自己身份还未公开时,与李长安的对话。 两者结合。 这李长安总不能真是找自己来拜师吧? 沈岳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,顺水推舟地拱手笑道:“李大人相邀,草民莫敢不从。” “改日定当登门拜访!” “好说,好说。”李弗满意地点点头,上了最后一辆马车。 目送马车消失在夜色中,沈岳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如夜风般深邃冰冷。 武安县的这盘大棋,终于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!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武安县城东,占地极广的钱府大宅内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