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飞转向母亲,语气放软了:“母亲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这个家要是没了国,早晚也保不住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国防科大学员的标准话术:“再说了,儿子去黄埔,又不是去送死。我会活着回来,带着一身本事回来。 到时候,楚家不仅有钱,还有权。父亲,您想想,一个黄埔一期出身的军官,在军界意味着什么?” 这句话,是说给楚怀远听的。 楚怀远的手指停下了盘核桃的动作。他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有惊讶,有审视,还有一点点欣慰。 这孩子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 “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楚怀远慢慢开口,“不过,黄埔一期已经快开学了,你去也只能考二期。我听说二期也快了,你来得及?” 楚云飞一愣。他记得黄埔二期是一九二四年八月到一九二五年九月,一期是六月开学。现在是几月?他快速回忆楚云飞的身体记忆——现在是四月初。 “来得及。一期招生应该在6月,我从太原出发,坐火车到上海,再转船去广州,路上一个半个月足够了。” 楚怀远点了点头,又不说话了。 楚云飞心里打鼓。这老狐狸在想什么? 过了足足一分钟,楚怀远才重新开口:“你要去黄埔,我不拦你。” 楚云飞大喜:“多谢父亲!” “但是…”楚怀远抬手一压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 “父亲请说。” 楚怀远站起来,走到儿子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 他伸手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,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: “云飞,你今年二十了。你这一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。楚家三代单传,就你一根独苗。你要是死在战场上,楚家就绝后了。” 楚云飞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会死”,但被楚怀远摆手止住了。 “别说大话。刀枪无眼,你说不死就不死?”楚怀远转身对柳氏说,“夫人,把我们商量好的事告诉他。” 柳氏擦擦眼角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云飞啊,你爹的意思是,让你在走之前,先把楚家的香火续上。” 楚云飞愣了:“怎么续?” 楚怀远咳嗽一声,难得有点不自在地说:“就是……找两个身世清白的,放在你房里。你走之前,让她们怀上。万一……你回不来,楚家也不至于断了根。” 楚云飞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两个?房里?怀上? 这不就是,传宗接代? 他是二十一世纪的“小处男”啊!国防科大三年,连女生手都没牵过,现在直接让他一步到位,完成从处男到父亲的跨越? 楚云飞的脸腾地红了。 “父亲,这不合适吧” 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楚怀远一瞪眼,“你是楚家大少爷,收两个婆姨怎么了?太原城里哪个少爷房里没几个人?你要是嫌家里的丫鬟不够好,我让人去外面找。” 楚云飞嘴角抽了抽。 他想说“我是去黄埔军校当军官的,不是去当种马的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