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午三点,攻占商团联防总部,缴获全部枪械。 下午五点,西关商业区恢复开市。 从总攻到结束,不到一天。黄埔学生军入学不到6个月,第一次上战场,就打出了军威。商团头子陈廉伯逃往香港沙面。 战斗结束后的西关,遍地瓦砾。 楚云飞坐在一个烧焦的木箱上,手里拿着水壶往嘴里灌。嗓子像着了火一样,从凌晨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。 陈庚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。脸上全是灰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 “云飞,你今天立大功了。”陈庚说,“火攻这个主意,救了咱们多少条命。” 楚云飞没接话,他本意不想居功。他知道如果历史不变,总会有人提出这个办法。他只是让这一切发生得更快了一点。 蒋先云走过来,站到楚云飞面前。 “你今天做得对。”蒋先云说,“火攻救了很多人。” 楚云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蒋先云的脸上也全是灰,但那双眼睛很亮。 “你也打得不差。”楚云飞说。 蒋先云伸出手。 楚云飞握住了他的手。 这一次握手跟上一次不一样。上一次是老槐树下跟李云龙握手,那是兄弟情分。这一次是跟蒋先云握手,那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。 陈庚在旁边看着,啧啧了两声:“你们俩别搞这一套了,走吧,回营了。” 楚云飞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西关街道,心里五味杂陈。 火是他放的,商团是他提议烧的,他一点不后悔。商团军杀了手无寸铁的游行群众,剖腹挖心挂在街上示众,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 远处,夕阳西下。广州城的轮廓在晚霞中若隐若现。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,笑了。 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回营。” 陈庚站起来,跟在他旁边。 走了两步,楚云飞忽然停下来,从怀里摸出那把勃朗宁。一雄一雌的其中一把。检查了一下弹匣,又别了回去。 陈庚看到了,问了一句:“你这枪哪来的?苏联那边发的不是这个型号。” “家传的。”楚云飞随口说。 “你家传的东西还挺多。” “还行。” 陈庚:“……你再跟我说还行,我真跟你急。” 楚云飞笑了。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身后的西关还在冒烟,但前方的路已经亮了。 黄埔一期入学不足六个月,第一次上战场,一天之内就打垮了横行广州十几年的商团。 这一天会成为黄埔军魂的起点,会被写进每一期黄埔新生的教材里。 楚云飞走在队伍中间想着,要是李云龙知道了,估计会来一句 “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” 楚云飞笑了笑,加快了脚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