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知道了,都坐下吧,分别说说各部伤亡和军心情况。” 胡宗楠第一个汇报:“第一师阵亡两千一百人,重伤六百人,轻伤一千二百人。能战之兵还有七千二百人。军心……弟兄们舍不得您。” 罗卓英接着汇报:“第十一师阵亡一千八百人,重伤五百人,轻伤九百人,能战之兵还有六千八百人,士气还算稳定。。” 俞济时汇报:“第八十八师阵亡一千二百人,重伤三百人,轻伤六百人。能战之兵还有八千三百人。” …… 黄维最后做汇报,声音沙哑:“独立旅从东北打到上海,五千五百人出征,阵亡一千一百人,重伤三百人,轻伤六百人。能战之兵还有三千五百人。” 楚云飞沉默了片刻,他把伤亡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,五个师加独立旅,总伤亡接近一万五千人,能战之兵还有三万多人。这些人都是他的家底,是他从南昌,南京带出来、在吉林淬过火、在上海流过血的兵。 “各部队原地待命,听候改编,不要搞什么集体联名上书,更不要去找校长说情。这是命令。”楚云飞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散会。” 当天晚上,第九军驻地,篝火通明。 物资处从城里运来了烧鸡、猪肉、牛肉,一车一车的,还有成坛的美酒,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有人吃得满嘴流油,有人喝得脸红脖子粗,有人唱起了家乡的小调,有人讲起了荤段子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 “老子参军前是个木匠,给地主家做活,一天到晚累死累活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现在好了,死了也值了,起码吃了顿好饭,多亏了楚军长啊。”一个老兵啃着鸡腿,含混不清地说。 一个年轻的新兵坐在角落里,手里端着一碗酒,没喝,他的老班长牺牲了,在浏河阵地上,老班长替他挡了一枪,倒在血泊里,临死前说了一句“好好活着”,他把那碗酒洒在地上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 “班长,这碗酒敬你,你在天上好好看着,我一定好好活,活出个人样来。” 黄维端着一碗酒,走到楚云飞面前。他的眼眶红红的。 “军座,独立旅的弟兄们让我代他们敬您一杯,没有您,就没有独立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