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镇涛堂不养废物,更不养小白脸。” 他指了指脚下的青石板。 “咱也不欺负你,你接我三拳。” “接住了,这位置给你坐。” “接不住,哪来回哪去。” 陆川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 “三拳太多。” “我一拳就够了。” 全场死寂。 裘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他混了十几年江湖,还没见过这么狂的。 “好!有种!” 裘然狞笑一声,浑身肌肉紧绷,青筋暴起。 “老子成全你!” 他一步踏出,地面石板龟裂。 右拳握紧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陆川面门。 这一拳,足有近千斤的力道。 周围的混混们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陆川脑袋开花的场景。 陆川没动。 直到拳风扑面。 他动了。 不是躲,是进。 左手探出,如铁钳般扣住裘然的手腕,猛地一拽。 裘然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。 紧接着,陆川右拳轰出。 简单,直接,没有任何花哨。 就是直拳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! 裘然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出去五六米。 “咔嚓!”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裘然重重摔在地上,口喷鲜血,那只独眼翻白,直接晕死过去。 全场鸦雀无声。 一招。 堂堂镇涛堂堂主,练骨境的好手,被人一拳秒了。 陆川收回拳头,甩了甩手。 “下一个。” 他目光扫过全场。 那几十号汉子只觉得脖子一凉,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。 没人敢动。 没人敢说话。 “刚才谁说要让我滚回去喝奶的?” 陆川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哗啦!” 刚才叫得最欢的一个汉子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“陆......陆爷,我错了,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 陆川没理他。 他走到裘然刚才坐的太师椅前,一脚把昏迷的裘然踢到旁边。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。 “从今天起,镇涛堂我说了算。” “不服的,上来。” 依旧没人敢动。 这时候,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。 他是镇涛堂的账房先生,也是帮里的老人,叫吴先生。 吴先生看了一眼地上的裘然,又看了看陆川,叹了口气。 “陆副堂主好身手。” “不过,镇涛堂几百号兄弟要吃饭,光靠拳头可不行。” “还得靠脑子。” 陆川看着他。 “你想说什么?” 吴先生拱手道:“帮主虽然让您当副堂主,但堂里的账目、生意、人事,都得按规矩来。” “平日里咱们每月上缴的例钱是三千大洋。” “现在裘堂主......受伤了,这钱怎么收,还得您拿主意。” 这是在将陆川的军。 镇涛堂负责的是码头货运和水路护航,油水虽大,但风险也大。 青帮那边卡得死,最近生意不好做。 三千大洋的例钱,已经是极限了。 如果陆川拿不出更好的办法,或者收不上来钱,这帮老油条有的是办法看他笑话。 第(2/3)页